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叫我阿姨的小朋友多了起来..
小狗和小朋友真可爱啊...吐舌头和伸懒腰都是如此的萌....
洗洗碗,倒倒垃圾,甚至一天用湿拖把拖2次地(包括厨房和客厅..)的行动也已经实现..(在今天)
well skilled是我下一个想要的形容词
怎么这样了?长大了吗这事真的好吗?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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you only think you like an intelligent man
the moment he gave you a history of the word 'mellifluous'
you'd rip out his sweetly flowing tongue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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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ise-en-scène - [多_媒體]
为什么情节成为电影评论的唯一话题?
而殊不知,情节只是编剧的噱头。
导演的过人之处,在于将mise-en-scene各个组成部分运用得炉火纯清。
如果只是一味评论情节,那么我们永远只能是“知其然”,作为天真的观众咀嚼着导演扔给我们的成品。(spectatorship)
如果多一些注意给Mise-en-scène,那么我们就能“知其所以然”,成为电影制作过程的一部分,知... -
剛才下了、
大S、吳宗憲、周傑倫、張柏芝、阿雅做嘉賓的五集康熙來了。
十七屆金曲獎頒獎禮&.紅地毯。
東邪西毒、重慶森林、花樣年華、2046、愛神。
夢想照進現實。
大逃殺。
坐在被子裏一頁一頁看cosmo。
眼睛很干。骨頭會唱歌。我想在這麽縂泡在網上就要提前衰老了。
我該要好好控制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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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.
昨天從Mzone辦好事要走去地鐵站,停在路口等紅燈。突然有個人走到離我很近的左邊停下等紅燈。上街沿等燈的人很多,我看了他一眼然後往右讓開,一回頭視線裏出現一個熟悉的背影。穿著藍色球衣背著包,往前走的那個人,背影看上去心事重重的傢伙。我仔細一看,走過去的人是Cancer。垂著頭一邊走不知道在想什麽。
晚上他發短訊來對我說,今天我看到你了。我當作不知情的回復。他說看到你一個人在過馬路,是有什麽事麽,也不叫我陪你。我心想我們還有什麽關係呢,就把手機關上睡覺了。
不知道什麽時候開始,更喜歡一個人靜靜生活,沒有力氣high阿閙阿了。恭子前一天對我說。
偶爾會看看以前拍的相片想象你現在的樣子,想說我想你了…然後想起你已經不叫小白了才發現過了好久好久了,可是時間真的好像還是停在我們在國内的時候,覺得一切感官與記憶還留在以前,可是人卻已站在這個莫名的地方,遠得已經忘記了很多過往。
而在我的記憶裏,即使停留在原地,發生過的快樂也已經消耗殆盡,所剩無幾。太陽照燿不到我。記住的,反反復復。盡是悲傷的面目與痛苦。回頭望去,渾渾噩噩,看不到光芒燒過的痕跡。站在高高的迴旋樓梯上,一遍遍重復步伐,走向的路通往何處我不清楚,只能聽見身後的歡歌笑語,我像過河的兵卒不能回頭只有往前往前,不能負荷。喘息聲越來越重。
B.
今天早上媽媽把我從睡夢中敲醒的,拉著我去出入境處辦港澳通行證。我感覺還沒有睡多久就被拉起了,懵懵懂懂差點說夢話。起來后坐到餐桌前,這幾個月來第一次正點吃早餐,奧爾良雞肉三明治+冰椰果奶茶+雞蛋,味道真好阿我差點立志天天早起吃早餐了。嗯。想睡了寫大概下啦。
今天在外面車來車去6個小時,
我穿著小背心加短褲在大太陽下的時間也不短。
就覺得紫外綫一針一針札進皮膚給我打黑色素了。哎。不過今天照的2寸照真不錯呀。
打著大光燈。拍出來好像上了粉一樣。
皮膚又白又光滑。中午吃的港式茶點。
一個人乘地鐵到靜安寺原本想買泡芙的,
可是天氣熱得我沒胃口。
去書報亭買[時尚]后就乘車回家了。C.
媽媽說在HK機場直達車上看到燕姿。
和女伴同行。身材瘦削。皮膚超級不光滑不好。我大受打擊阿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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對於一個天長地久的故事,我不是消失了,而是不能出現。儅存在不再被需要的時候,一切都是理由。小心翼翼地捧著,精心呵護打了包的回憶,生怕一不小心就鬆手。悲哀壓抑在一起,只有到夢裏,才有機會瀉出一角端倪。夢裏面的蝴蝶。搖滾。他問我的問題。我來不及囘答。只是内心裏灌滿絕望。不斷出現陌生又似曾相識的臉。下一場戯又盛大上演。人群來來往往。湍流不息。是沉默的,混亂的,空曠的,寂寥的。夢醒來,人卻要活色生香地活下去。他不用説我不要答。靜靜活在貌似的幸福裏。也許距離是最好的自我保護。
以爲還有昨天,可是昨天已非常遙遠。夜越黑,夢違背,有誰能安慰。我把別人的號碼存成他的名字,發來的短訊看上去就那麽不一樣,好像溫暖的沼澤,慢慢下沉。可很快又騗不了自己,短訊的口氣大不一樣。於是我把條目都給刪了。
1。南。8.2X。今天,坐在車裏又看見了。
))陳淑樺有首歌。一聲一聲一聲一聲。對不起你所撥的電話現在無法接通。
))對不起你所撥的電話請你稍后再撥。
))對不起你要找的人現在沒有空。
))對不起你最想講話的人多年以前早就失蹤。 -
昨天晚上睡覺前在看人格心理學[personality],裏面有個果斷的測試,整整30道題目結果我做出來答案是-1,差一點就歸零了。有的方面我特別放肆。有的方面又特別遲鈍地不去作出反應。不夠果斷阿。可那些方面在我看來都是無足輕重不需要特別計較的東西。莫名其妙被推到漩渦的中心,這樣的生活讓我厭煩。不尖銳不意味軟弱。也許做個旁觀者更清醒,能輕鬆看到更精彩的戯碼,而不會參與到傷害與被傷害之中。
那時候我很喜歡觀察身邊善於隱藏的人。好像縂可以享受到破譯解碼的成就感。但是呢。現在想想已經不是這麽一回事了。
最近一直爲了那件事情,心情很壓抑。往事重提真是折磨。因爲太知道失去的永失去,根本找不回來,找回來也已經變質了實際上仍然是一無所獲。這些大道理一直把我壓得牢牢的,在睡着的午夜時分仍然動彈不得,渾身緊張。
每一次有關他的事情被重新提起,我就好像重新回到了深不見底的沼澤裏。壓抑的噴發了。複雜的心情,人昏昏沉沉得好像漂浮。幾年前,曾經做過有關他的夢,我一直在小路上奔跑,太陽就要落山了,我在跑向他,天空裏一片金黃色的夕陽,美麗寧靜。我沿著小路到了他學校,穿過教學樓,到操場找他。他就在我對面,周圍的空氣裏還有他溫暖的感覺。只是他的臉我一直看不清,一直無法接近。面目模糊越來越模糊,然後我醒了。
我不能再涉足有關他的朋友圈了。他和女朋友分分合合的事情都與我無關。我還有什麽資格過問呢。明明說分手的人是我,過去的就過去,我不再做一些沒有把握的事情。我還有我人生的路,該做的事情還要繼續去做。
最近心血來潮跑去練空手道。原因就是恭子這傢伙在電話裏對我嚷嚷她在Lilidare加油站英勇踢飛一米九的local猥瑣男的事。那想偷窺她的傢伙最後貼在洗手間鏡子上,面孔變色,雙腿發抖,一點動作都不敢再有地目送她遠去。
恭子以前學過空手道啊,在學校裏她和朵朵一個是小蘭一個是新一地閙。我再一想小蘭玩hit重量遊藝機時候的颯爽英姿啊,我就徹底動搖了。反正一個漫長暑假,我不高興再去學什麽雅斯塞達了,乾脆鍛煉鍛煉身體。一把老骨頭我現在肩膀動一動都會有骨頭發出咯咯聲。我不能一直窩著了。
前面就去道舘裏練習了,都是初中高中的孩子,還有大概幼兒園的小孩,比我矮2個頭吧都靈活得要死。我好像老年人一樣。學的是一些基本步伐和姿勢,還有俯臥撐啊深蹲踢什麽的體能訓練。腿痠得站著都發抖。中間休息坐在一排聊天的女生中間我根本不知道要說什麽。看她們說的火熱的東西在我眼裏都是很無聊的幼稚玩意。天知道我已經離開學校這種地方一年多了。也可以說兩年,在瘋人院裏面関起來的那段日子我也沒有怎麽開過口,就看著他們閙啊叫啊不知所謂。弄得越來越沉默。到了家裏也覺得沒有什麽話好説。嗯嗯啊啊的糊弄過去。或者乾脆甩上房門聼音樂。快要不知道怎麽和人相處了。笑出來的表情也不咸不淡的,裝都不高興裝了。還好很快師範就招呼著集合了。但這樣的不適應讓我覺得不安。
Cancer和我在一起的時候經常問我,爲什麽看上去不開心,是不是他做錯了什麽。我看看他,搖搖頭。後來他說,你沒有不開心但是你也沒有開心,但是我們在一起的時候,我都覺得從來沒有那麽快樂過。他說的時候我覺得很有罪惡感。
淩晨兩點二十八分,窗外的風突然大起來,每次一陣一陣呼嘯的時候我也跟著心驚膽戰的,去年夏天的颱風讓我心有餘悸。風從窗縫裏鑽進來。窗簾翻飛。淒涼好像閙鬼一樣。也是淩晨時分。所有人都睡着了,只有我失眠仍然醒著,無助又不知所措。
剛才心情煩躁。就對Cancer說分手了。
然後,我現在是單身拉。







